他送了自己孙女进宫,想拥她为后,无非就是想以后司空嫣生下皇子,他便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
就算司空嫣生不出孩子,只要她是南疆皇后,随意过继个司空家的孩子,那也成了名正言顺的,果然好盘算。
“想要对付这样的三朝老臣,最麻烦的便是错综复杂的关系。他的党羽众多,有时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在关键时候可以起到大作用。要是能拿到其党羽名册,各个击破,让其从内部瓦解,就容易得多。”梁承念沉声道。
傅业成皱眉:“这名册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拿到的,司空老狐狸向来谨慎。”
梁承念心里赞同,若真这么好拿到,他早收拾了司空家了,还能任由司空老贼每日朝堂咄咄相逼?
“那司空嫣进宫有何动作?”梁承念侧头看向内侍,提起司空家的人,十四岁的少年眼中满是嫌恶。
“回皇上,司空小姐无甚动作,每日早起看书练字,夜里早早入睡,很是规律。”
梁承念冷笑:“她倒是清闲!”
她祖父让他不好过了,她也休想好过!
梁承念起身,“舅舅,反正还有半年时间,咱们慢慢布局,就不信不能将这个树连根拔起!”
傅业成叹了口气道:“也罢,半年时间变数大,老匹夫想要他孙女坐上皇后宝座,也要看其他大臣答不答应。那臣就先告退了。”
等傅业成退下,梁承念负手背后。
少年天子长身玉立于高阶,金冠玉带,气度逼人。
如古潭般的星眸最是让人深陷其中,冰冷幽深。
他抬脚下了台阶,内侍赶紧跟上。
“皇上,您要前往何处?可要备撵?”
“不用,朕随意走走,你不必跟来。”
心里想着司徒家的烦心事,在皇宫内走走停停。
突然一个不明物从天而降,梁承念眼疾手快将那东西抓在手中。
待看清楚手中之物,皱眉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
树上女子十二三的模样,着一身碧绿衣裳,裙摆应是为了方便爬树打了个结,本该在脚上的一只鞋此时正在梁承念手中,只着足衣的脚正无措的蜷缩着。
小小身子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