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归顺大奉数百年，可依旧还有复国之心。

这种地方就留不得。

沈楠必然是要将其上下彻底的血腥清洗一次，不止是单纯的肉体上的清洗，更是要从文化角度也将南蛮巫疆彻底抹去，从此往后再无南蛮巫疆这个王朝的存在！

这话一出。

白起尚未回话，楚国公便是脸色惊变：“彻底抹去？”

他难以想象这是何等画面。

于谦亦是脸色微变，只不过他的重点却并非是陛下话语之中透出的血腥，而是白起这个名字，难道说....他惊异的看向面前的年迈老者。

呼。

原本略显普通的白起瞬间为之正色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表情变化，却恍惚之间感受有天地震动一般，旋即就是一种猩红的杀意浮现于楚国公、于谦眼前。

“臣，必将赴死！”

尽管白起还不知晓对手的实力如何，但他知晓只要的陛下下达的命令。

他必将为之拼命赴死。

所求也不为其他。

只是为陛下将他召唤于此，亦是能够完成他毕生所求的愿望。

只是一句话，楚国公便瞬间感受到了白起那话语之中浓郁的自信以及滔天的杀意，似是任何之人阻止他，都会瞬间为之泯灭，让他都觉得有些冰冷。

而那自信就更为简单，只因白起历经百战，却无一败绩！

百战百胜！

无敌之势！

这就是白起的自信来源，哪怕他未曾刻意显露，却也能给人一种睥睨之意。

“这位莫非是十三境？”

楚国公在心中惊骇猜测。

于谦却是丝毫没有惊异，就以他对白起的了解，这位的境界自是毋庸置疑的十三境巅峰乃至更高的层次，而且此前那般杀意也只是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罢了。

若是这位真将杀意散发出来，只怕单凭杀意也能斩杀陆地神仙！

不过在这滔天杀意之中。

于谦亦是隐隐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似是一种兵家神意。

只是这种兵家神意跟他想象之中的完全不同。

而这其实也就是白起毕生所求的愿望，亦然沈楠此前在帝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