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了。
典妈担忧阿琐,并没有注意到阿琐的异样,听陆然这样说,便扶起阿琐道,“医院倒是不用去了,回房里休息吧,今天家里没什么要紧的活计。”
典妈把阿琐送回房,又回来,一抬头便看到陆然撑着脸趴桌上,大大的眼睛盯着她,那?白分明的注视能看到人心里去,典妈顿时一慌,摸了把自己的脸,“怎么了夫人,有哪里不对的?”
陆然叹口气,“典妈,阿琐大概是被我吓到了。”
陆然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跟她简单说了遍,典妈脸上有些气结,嗔了陆然一眼,“夫人乱说,这怎么是被你吓到了?这阿琐也真是,明知道夫人您做事一向坦坦荡荡,怎么就怀疑到你身上去了?太不像话了,亏夫人对她那么好,教她画画,还请老师教她功课,这个不省心的,你看我一会儿怎么骂她,她要是改了还好,要是不改,夫人您别看我情面,直接轰了就是。”
典妈和陆然,平时对阿琐怜惜有加,典妈当她女儿,陆然当她妹妹,竭尽所能的好。
将心比心,被亲人怀疑的滋味,很不好受。
典妈比陆然还激动,说着就要回头去找阿琐,陆然叫住了她,“典妈,阿琐以前跟着玉兰婶她们习惯了,感情肯定比我这边要深,玉兰婶不明不白的去了,紧接着柳圆阿姨那里又出了事儿,多少都跟我有关,她感情上肯定比较偏向那边一点,我不怪她,这是人之常情。”
典妈冷静下来想了想,“倒也是,我差点忘了,阿琐以前是跟着那个老婆子的,人家对她好不好,都一起过了那么些年,感情肯定比我们要深。”
她失落的样子让陆然心里也涩涩的,典妈又道,“我们一味对她好,却没顾及到她想要的是谁的好,唉,我也是到这个年纪了,没儿没女的,把她当自己人来疼,嗨,也怪不得她,是咱自作多情了,夫人,您有什么打算?”
典妈很懂陆然,陆然缓缓说出自己的安排,“柳圆阿姨以前生活在澳洲,现在住在国内,身边没个照顾的也不行,就让阿琐过去吧,再从家里找两个稳妥的阿姨,最好能烧饭能伺候卧床病人,一起去照顾着。”
“行,我这就去安排。”
“典妈,我知道你舍不得阿琐……”
“夫人。”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