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楼战,他伸手,拨开她睡衣的两颗衣扣,伸手挑起了那个东西,陆然的后颈立刻传来紧绷感。
是一根线在收紧。
陆然怔怔的想,这个,难道是那半枚羊脂玉?
随着羊脂玉的远离,监控设备上传来报警的声音,楼战吸了口气,自言自语,“看来就是它了。”
他把羊脂玉放下,报警声随之消失。
一阵窸窣后,陆然再次听到他的声音,离她有点远,大概是在窗边某个地方。
“教父,确实有用,但是依然没有醒来,我想,她需要另外半枚羊脂玉。”
房间里很安静,陆然能听到话筒对面的男人的说话声,“我会想办法,一定时刻守好她,不要再出现任何意外。”
“我明白!”
通话终止。
陆然多想抱一抱她的孩子,或者见一面也可以,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她的灵魂都没办法离开身体。
凌晨,直升机降落在幽暗的口岸,周靖安和洛云卿步下飞机,典妈随后跟来。
邹凯上前,对周靖安道,“大使馆来了消息,萧炜明临时改变了地点。”
“哪里?”
“老挝,很偏僻的一个水上小镇。”
“他的后方就在这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怕我们捣了他的老巢啊?”洛云卿最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
邹凯指了指水面上的快艇,“那是他派来的,要求您带着羊脂玉前去,只身一人。”
“羊脂玉?”周靖安微微一愕,“那半枚羊脂玉?”
“是。”
洛云卿也是怔愣不已,“就是你脖子上挂着的那玩意儿?”
周靖安点头,沉思。
邹凯继续道,“他让您去老挝,估计只是个障眼法。”
周靖安,“孩子极有可能还会在这里,你随时跟大使馆保持联系,如果事情有诈,只要萧炜明现身,就毙了他。”
被人耍一次,就够了,他不会容许出现第二次。
“是!”
洛云卿和典妈留下。
周靖安只身一人上了快艇。
辗转到达老挝,确认周靖安后面没有他的部下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