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伸手拿过他的枪支,把弹匣卸下来,让他看清楚,“里面不是没子弹,而是隔一个嵌一个,你运气好,开了一把空枪。”
邹朗狠狠一僵,那句‘谢谢’成了对他刚才侥幸和感恩心理的最大讽刺。
他,还是太天真!
陆然拍了拍他的肩,“阿朗,回去好好想想,要不要走这条路,想这样走下去,以后这样面临抉择的时刻还很多,你要心理准备,当然了,想放弃那就更简单了,你张口,一句话给我,我会替你安排你以后的路,一个新的学校,一个新的开始,自此以后,你就好好念书,考大学,选一门自己喜欢的专业,毕业后,找一个能安身立命的工作,谈女朋友,娶妻,生子,这才是一个人该走的正经路子,也是你父亲想要你走的路,虽然没有大波大澜,但是安稳一世,这是多少人都在渴求的一种生活,其实挺好的。”
邹朗看着弹匣里几个明晃晃的子弹,又看陆然泛着温情的眸,嘴角哆嗦着说道,“阿姨,给我几天时间吧。”
“不要太久,三天。”
“好。”
邹朗把枪递给陆然,陆然没有接,“拿着这把枪,好好回想一下今天的事情。”
邹朗把枪别在了自己腰间,用外套遮住。
他走离房间时,整个后背都是湿答答的。
丁卯想要跟上去,却被丁娇按住了,“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我开车送他回家,他身上半毛钱都没。”
丁娇看陆然,陆然道,“想回家的方法也多的是,不用你操心。”
丁卯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蓝凛从外面进来,瞧了眼地上的人,“他为什么还活着?”
“他不能死。”
“你说不死他就能活着吗?”
蓝凛一招手,外面的护卫进来,抬手就要把人拉出去。
扎西和昆图也不甘示弱,将人护在了中间。
陆然笑着看蓝凛染了怒色的脸,“五叔,您别生气,蓝佳是该死,可这个男孩不该啊,他在踏入宗祠那一刻,被我安排的人给打晕了。”
“你……”
“你想拉个陪葬的,恐怕办不到了。”
“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