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连,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他非要让佛母变男人,就让变好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怒目金刚了不成?’
“哈哈哈,贫僧支连,忝为大月氏护国法师,难陀弟子,骤闻孟法师在此开坛讲经,特来倾听妙法佛音。”
孟欢眯着眼睛,不怀好意的笑着:“那支连法师听得如何?可曾在本法师的讲经中学到些什么呢?”
看着眼前幽怨不已的少年,支连不知为何,明明没有得罪过他,反而是被他碰瓷了心中信仰,此刻居然还有些惧怕他。
他有心破口大骂,怒斥少年离经叛道,歪曲佛经事实。
却见身后又有数十玄甲骑围了上来,似乎真就准备欺负他一个弱小的僧人,准备拿他致敬龟兹王。
“受益匪浅,贫僧此生能得孟大法师讲述佛经至理,此生无憾!”
“哈哈哈哈!老法师真乃孟某知己啊!”
孟焕大笑,急忙从高台上落下,一路小跑来到支连的面前,抓握着他枯槁的臂膀,不停的称赞着大法师传教的辛劳。
感受着孟焕手中颤抖且虚弱的握力,支连心里发颤。
这是个狠人啊,原本来之前还以为这小子不过做做样子,轻而易举就能将其拆穿,此时感受着胳膊上虚弱的抓握,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人连自己都能坑,和身毒那群苦修士如出一辙。
自虐级强者,恐怖如斯~
“孟大法师啊,您对自己可真舍得,若是今日我等不曾前来,或者不惧怕你身后这数百兵士,你这场局可没那么好收场啊!”
“无碍,你们肯定会过来。”
“此话何解?”
孟焕手指着支霍,轻蔑的回应道:“我承认,佛门之中心志坚毅者不在少数,有德之士亦是不少。”
“可这些人往往不是苦修度日,就是主张度人度己。”
“真僧人可不会为了讨好王权,肆意拦截使团车架,也不会听从、纵容女王的旨意,去羞辱、挑衅他国军队,难道你们就没思考过,乌孙与大月氏开战,又会制造多少杀孽吗?。”
“所以,敢问支连大法师,你们有信仰吗?”
支连瞪大了双眼,不做言语,似乎也是质问自己的内心,可还记得昔日追求的超脱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