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行来。
“大汉白身,赵德邦,拜见陛下,愿陛下万安,大汉万世!”
刘彻低头看向跪伏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赵德邦,虽未多言赘述,可气势十足的眼神,已然让这位沙场悍将忍不住手心发汗,将额头伏得更低。
“你是匈奴人?”
“不!陛下,小人体内流淌的是诸夏之血,小人是汉人!是大汉的子民!”
刘彻先是一愣,看向身后影影绰绰,穿戴着甲胄的联军,又看了看做汉人庶民打扮的赵德邦,心头明悟。
“汝何名?”
“回陛下,德殷先人,勿忘故邦,小人赵德邦!”
“我听过你的名字,军报里,冲击龟兹王廷,抵御浑邪王冲阵,就是你在指挥盾阵,你很不错!”
“汉民赵德邦,起身叙话!”
“诺!”
赵德邦喜不自胜,感激的眺望了一番孟焕,能有面圣表现的机会,天子一句汉民,已胜过千言万语的解释。
“陛下,西域诸国慕我大汉隆威,今日欲献礼阅兵,请陛下成全!”
“准!”
“乌孙军阵,出列!!!”
“演武开始!!”
“咚!咚!咚!”
战鼓隆隆,号角呜咽,乌孙军阵脱离兵团,开始在天子驾前做起迂回的圆形阵。
不少控马娴熟者,甚至还开始各种藏身马腹,脱手骑乘的绝技,引得百姓们纷纷叫好。
唯独羽林、期门军不屑一顾。
刘彻皱紧了眉头,偏过头对着身边的羽林令陆恢一阵耳语。
“啊?陛下!!不可啊!”
一声惊呼,吸引了周身王公大臣们的注意,纷纷转身望来。
“乌孙人出生就在马背上生活,若无弓箭骑射,那和拔了牙的老虎有何区别?”
“赵德邦,我让羽林军在西边放置了一些草人,让他们拉弓,给朕展示展示,什么叫做骑射!”
刘彻一席话,顿时震惊四方,劝阻者不知凡几。
“陛下,刀剑无眼,天子岂能坐于危楼之下?臣请陛下收回成命!”
“哼!将士们且能在草原上与匈奴人厮杀,朕为天子,岂能连使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