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唯独不见盖德马的踪迹。
“???”
“不是,盖德马人呢?那么大个人怎么突然说不见就不见了?”
凯撒简直要疯,如果这不是远东过来的骑兵支援,是他自己家族的晚辈领兵,他早就鞭子抽上去骂娘了。
可他如今能在军团中站稳跟脚就是靠着这支来去如风的骑兵,他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罗马人自己的骑兵没练出来之前,匈人帝国的威胁没有解除之前,他和克拉苏还真的只能哄着德马办事。
就这!一个不留神,那么大个人又不见了踪影。
“这个……军团长,刚刚德马将军好像溜出去了!”
“这个混账,目无军纪,任性妄为的家伙,他去哪儿了?”
“呃……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他奔跑的方向,好像是骑兵营地!”
“法克!!!”
饶是有贵族涵养的凯撒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等他们追出去的时候,骑兵营地辕门洞开,盖德马早就带着他的仆从军在大营之外撒欢。
“盖德马!!!你要去做什么???”
愤怒的咆哮从大营门口几乎都能传到大营末尾的辎重营,惹得负责辎重的西庇阿心中一阵舒畅。
凯撒啊凯撒,你特酿的也终于尝到这种管不住的感觉了吧!
远处盖德马也是奋力疾驰,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只留下一句。
“你们慢慢商量,我去把匈人首领的头带回来给表兄你下酒!”
凯撒简直要疯,愤恨的一拳砸在辕门的木桩上:“去特酿的首领,你才都丢了五百骑的性命了,怎么还不长教训?”
“这些骑兵任何一个都是无价之宝,这个憨货是在犯罪,他是在犯罪!!!”
发泄了一番后,凯撒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再生气,他也不敢真的放任盖德马一个人带着骑兵就莽上去和匈人决战。
“走!拔营启程!!”
“呃……军团长,我们这不是才刚刚落脚吗?”
“婆婆妈妈的啰嗦什么?没了那四千余骑兵,你还想尝试被人当成猴子一样戏耍吗?”
“……”
“传我军令,全军加速行军,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