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多见。

林凡对此早已习惯，他让司机找地方停车等待，自己则独自一人，如同一个普通的游客般，信步走进了熙熙攘攘的古玩街。

街道两旁，地摊一个挨着一个。摊主们有的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打盹，有的则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客人。空气中弥漫着尘土、老木头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与天誉一号的精致奢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也透着一股独特的、属于市井的烟火气。

林凡开启了【神级商业洞察】，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在他的视野中，大部分地摊上的“古董”都呈现出灰白色，代表着它们几乎毫无价值，要么是现代仿品，要么就是不值钱的旧货。偶尔有几件东西会泛起微弱的黄光，表示略有价值，但也不过几百上千块的样子。

【神级商业洞察】虽然主要针对商业领域，但在评估物品价值方面，似乎也有一定的辅助作用，尤其是结合了他本身的基础知识和系统的分析能力。

“小兄弟！来看看这块玉佩！老坑和田玉，包浆醇厚，绝对是清代的东西！”一个贼眉鼠眼的摊主拦住林凡，拿起一块看起来油光发亮的玉佩，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林凡扫了一眼，那玉佩在他视野中一片灰白，甚至连微弱的黄光都没有。他摇了摇头，直接走开。

“哎！别走啊！价钱好商量！小兄弟，我看你是有缘人……”摊主还在后面不死心地喊着。

林凡不为所动，继续往前走。他发现，【好运连连卡】似乎并没有立刻带来什么惊天动地的好运，比如天上掉馅饼或者地上捡钱包之类的。也许，它的作用方式更加微妙？

他耐着性子，继续在人群和地摊间穿梭。看瓷器，看字画，看铜钱……大部分都是一眼假的仿品，偶尔有几件真品，价值也不高，引不起他的兴趣。

就在他逛得有些意兴阑珊，开始怀疑这张“好运卡”是不是没什么用的时候，他的脚步，却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摊位前，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这个摊位很小，东西也不多，大多是一些看起来灰扑扑、毫不起眼的旧书、砚台、笔洗之类。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老大爷，正戴着老花镜，费力地修补着一本破旧的线装书，似乎对生意并不怎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