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秦泠关心道。
“这不是为了能早点回来陪你吗?”江逸尘说的斩钉截铁,随即他还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宝贝,记得等爸爸回来...”
秦泠被他逗得无奈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
话虽如此,她还是叮嘱道:“家里有眼罩和颈枕,你到时候带上,能睡的舒服点。”
江逸尘点头:“遵命,老婆大人。”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孔彦霖端着一碗炖好的燕窝走进来,拐杖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小江,你来,帮我把这碗燕窝给小泠端过去。”
江逸尘连忙起身接过,小心吹凉后递到秦泠嘴边。
孔彦霖看着两人,慢悠悠地说:“刚才你们的话,我在门口都听见了,小江,这婚礼你去吧,该去几天就去几天,小泠这边有我和她爸盯着,出不了岔子。”
江逸尘舀燕窝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孔彦霖:“外公,可秦泠她...”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孔彦霖在沙发上坐下,拐杖往旁边一靠,“你姐姐结婚,你这个当弟弟的,于情于理,都该在场,再说小泠这边,有我和她爸,还有月嫂护士,比你一个毛头小子细心多了。”
“...行。”
江逸尘垂着眼眸。
秦泠好像从他这脸上表情读懂了些什么,但也没多说,只是静静的吃着嘴边燕窝。
......
出发前一天晚上,江逸尘把病房的角落都扫了一遍,连秦泠常用的水杯都提前接满温水,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虽然秦泠的爸爸和外公请了护工和月嫂,但这些小事,江逸尘早已习惯帮秦泠备好...
“温水给你接好了,这床边还有些话梅,不过现在要少吃点...我把航班信息也发到你手机上了,我到地方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秦泠靠在床头看着他,不知不觉间,以前那个还有些青涩的大男孩,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能依靠的男人。
“知道了,”她轻声说,“别总想着赶路,安全第一。”
依她对江逸尘的了解,别看当时对方答应的好好对,说要在江岁欢婚礼上多待两天,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