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颉走远了。
留下沈海萍站在原地歇斯底里,“宋里里,我这是为你好,你懂不懂啊!”
宋里里脚步微顿。
没回头,蔑然冷漠的声音,却已经传到沈海萍耳中,“为我好?侯夫人这段时间对我的好,我还真是消受不起!”
她被丢在贞女堂无人问津,回家后被各种欺负,被辱骂被殴打,这些事情,沈海萍都有参与。
这就是她所谓的好吗?
那宋里里只想求求沈海萍,别再对她好了!
宋里里说着,便带着仓颉走远了。
直至彻底看不见宋里里的背影,沈海萍这才收回了视线。
她蹲下身去,将那个布包捡起来,颤抖着手打开,看着里头已经被打碎的玉锁,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侯府,还没坐下,老侯爷便走了过来。
“你一大早去什么地方了,我找你半天,如今家里的钱呢,你都拿出来给我。”
“没了。”沈海萍轻声道。
老侯爷沧桑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什么叫做没了,昨晚我明明看你收拾出来一些东西的,海萍,如今正是紧要关头,我得赶紧把钱凑了给世子殿下。
他有钱招兵买马,才有机会能赢了那帮逆贼,只要赢了,那未来皇上的位置就是他的了,咱们也能跟着鸡犬升天,你懂不懂啊!”
面对即将要发生的战争,老侯爷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
有的只是兴奋和激动。
侯府已经走了太多年下坡路了,眼下就是翻身的机会啊。
“海萍,我没时间跟你闹了,钱呢,快拿出来!”
老侯爷说着,眼角余光撇见了沈海萍手中的布包。
他立马抢过去,打开看,果然是一些地契房契,以及几张散碎的银票。
老侯爷照单全收,都收进了自己的怀中。
至于那个碎掉的玉锁,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直接就给扔到了地上。,
玉锁和青石地板撞击,碎得更加彻底了。
沈海萍急得不行,赶忙蹲下身子,想将那些碎片拢到一起,却被扎破了手指,瞬间鲜血如注。
老侯爷见状,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