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资格过问(1 / 3)

萧月暄犹豫了一下,还是割破了手心。

这样放任不管,这小孩可能真的会烧成傻子。

手心鲜红的液体顺着小男孩的嘴角溢出,即使昏了过去,男孩还是像个刺猬一样把尖刺竖起,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挡伤害。

萧月暄掐住对方的下颌,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要不是怕这小家伙承受不了,她本来想直接将自己的异能灌入他的血管。

手心的伤口在治愈天赋的作用下很快就光洁如新。

原主的鸡肋天赋还是有点用的嘛。

萧月暄没有贸然进入那个狐族,她感觉自己可能要醒了,原地打坐了一会儿异能没有要恢复的样子,她只能放弃,耳边又响起聒噪的呼喊:“母亲,有人来了。”

“那个家伙……”

萧月暄睁开眼,就看见水幕外面出现一个高大看不清面孔的身影。

她在树洞里面勉强能站直,外面那个人应该比她高了不少,萧月暄冷声道:“谁?”

“阿蝉,躲在我的身后。”

回头看阿蝉已经钻进了树叶堆里。

萧月暄:“……”果然是塑料母女情。

“殿下。”男人富有雌性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如醇厚的美酒,划过杯壁,像是要顺着打开的喉腔,流入她的喉咙。

萧月暄觉得自己的喉咙和耳朵一起痒了起来。

她赶忙道:“皇叔,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是说没人会进入母树的根系中心吗?

萧月暄思考了片刻,发觉自己好像打不过他,已经偷袭过一次,不可能再故技重施,除非大反派羲琼钰忽然失了智。

羲琼钰弯腰走进来的时候,早就发现女孩面对着他神情,既冷漠又忌惮,把他视作危险的敌人,从头到尾都写着抗拒。

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心脏钝痛了一下。

“我此行的目的,并非想要逼你回去。”

骗鬼呢!

你这个异姓王,登不上皇位就权欲熏心,想让原主当傀儡,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人后期可是帮助兽人差点灭了纯种人类。

心里再怎么腹诽,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她扯出一个虚伪的笑,好声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