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本该阖眸的男人,倏然睁开了凉眸,挣脱身上诡异的禁锢束缚,大掌一抬卷着身上的人就是一个颠倒。
借着天雷的光影盯紧身下的人,屋外每一滴雨水似乎都蕴含着力量一般,打在整个木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温桑桑掀眸直视着那双同样泛红的眸子。
“你....”
背光下的男人轻‘呵’一声,大掌握紧那纤细到一握就要断的腰身。
凉唇微启,道:“不顶用?不行?”
“你.....”怎么挣开的....
温桑桑丝毫来不及诧异。
就猝不及防的腰身一紧,而后更是到了一种巅峰之上。
*
几个小时后。
温桑桑扶着发酸的腰,妩气还未散去的眸子,刮了眼陷入昏迷的男人。
居然能撑开她下的禁锢。
还好不算是个什么孬货,算是有点小能耐的嘛!
只是....这男人是属狗的不成?
温桑桑捂着被啃的肩头,直接就给了男人一脚,全然不顾对方血迹斑驳的腰子。
“狗男人,是没开过荤啊,这下手可真是..嘶——”
这酸爽的感觉...
简直不要太好受了啊!
温桑桑摸索散落在地的衣物,快速地套上欲离开此地。
迈出木屋的脚步一顿。
鼻尖处弥漫着忽视不了的血腥味,这男人受这么重伤还能……
最终还是回眸扫了眼地上的人。
一分钟后。
收回视线的温桑桑,趁着黑夜的浓郁,煞气腾腾地踏出了深山前往城中。
浓云散去。
男人平地坐起,扫眼空荡的木屋。
浑身迸射的寒意,“呵,跑了?”
——
云都。
犄角旮旯的小黑诊所。
灰黄的病床上,女孩儿静静地阂目躺着。
要是挥去那雷人的装扮不看,勉强能说是个乖巧的姑娘。
不过乖巧一词。
可和这位在京州出了名的跋扈无理,二混子人设的豪门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