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桑敲开了地板上的暗格,将里面的铁盒子拿了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十几卷的钱,每一卷都是一百块,一共是两千八百六十五块三毛。
傅清桑全部拿走,还留下了一张纸条,才把盒子塞了回去。
随后她才出了门,找人送自己去镇上的车站去了。
汽车站一天就三班车,早上一班,中午十一点一班,下午三点一班,都是去市里的。
傅清桑第一次坐这种车,车上一股子的味道,柴油味也很重,让人很不舒服。
她到的早,所以选了个最前面的位置。
三点车子就从车站出发了,一路上慢慢悠悠的。
这个时候的路很不平整,颠簸的厉害,而且这类型的车都不是直达的,沿途还在兜客,路边看到有人招手拦车,就会停下,等人上了车了,再继续前进。
傅清桑自问自己不是个矫情的人,平时坐车也不会晕车,但是实在是受不了,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的,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镇上去市里要一个半小时,到的时候都五点多了。
傅清桑下了车,胃里那种翻涌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她没忍住,找了个地方就吐的天昏地暗的。
把胃里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了,整个人连一点力气都没有,靠在墙上脸色发白。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她一眼,估计是没见过坐个车吐成这样的。
此时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大妹子,你是第一次来市里吧?”
“现在都快天黑了,是不是没有地方住?要不要去我家住一夜?我家就在附近,离得不远,家里有多余的房间,一个晚上就收你一块钱。”
傅清桑看着她直接翻了个白眼,“不去,我等我男人来接我,他马上就到了。”
“我告诉你,我男人可是当兵的,而且还是个营长,可厉害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让他把你抓起来。”
中年妇人被傅清桑唬住了,讪讪的笑了笑,转身就去跟其他人搭讪去了。
傅清桑皱眉,看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被她忽悠,就要跟着她走,她实在是没忍住,上去一把拽住了那年轻姑娘,“你跑什么跑,忘了跟我说好了,一起在这里等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