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他平日就恃才傲物,居功自傲,全然不把我羯人放在眼里。今日他敢为汉人公然杀我羯人,明日便敢举兵谋反!此等不忠不义之人,若不严惩,恐民心尽失,将士离心呐!”说罢,偷偷抬眼观察石虎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话音未落,满殿羯人贵族纷纷跪地,高呼严惩逆贼石闵。
石虎脸色愈发阴沉,本就生性多疑的他,立即下令将石闵羁押。
校场内,石闵正手执双刃长矛,带着汉家儿郎操练。
石虎的三百铁甲骑兵如乌云压城般涌进,将校场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羯人偏将趾高气扬,手中长槊直指石闵的营帐,声如破锣般喊道:“奉赵王圣谕,即刻缉拿石闵,违令者,斩!”
“谁敢动将军!”董润怒目圆睁,声若惊雷,手中虎头湛金枪重重杵在地上,震得地面灰尘扬起,他身后的汉将们齐刷刷抽出佩刀,个个按剑而立,目光如炬。
石闵抬手止住躁动的汉将,缓步走出,夕阳为他的玄甲镀上血边,身后亲卫紧随,手中强弩泛着森冷杀意。
石闵目光如鹰,扫视着四周,沉声道:“赵王可曾言明,我所犯何罪?”
羯人偏将被这气势震慑,后退半步,色厉内荏道:“目无法纪、滥杀国人、意图谋反!”
石闵冷笑一声:“荒谬!意图谋反?好个莫须有罪名!我石闵若有反心,何苦一次次出生入死,守着这赵国疆土?!”言语间满是不屑与愤怒。
羯人偏将挥舞长刀,声嘶力竭地喊道:“我等奉赵王圣谕前来,你等逆贼,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董润怒不可遏,手中虎头湛金枪如闪电般刺出,枪尖瞬间抵住羯人偏将的咽喉:“敌军犯境之时,是谁率领我们浴血奋战,以血肉之躯为赵国百姓筑起防线?今日仅凭几句谗言,就要拿我家将军,当我们汉军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不成?”
汉军阵营中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应和声,声浪冲天,似要掀翻校场上空的云层。
羯人偏将见势不妙,挥刀嘶吼:“休得听他们狡辩,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急促马蹄声——彭城公石遵策马狂奔而来,手中高举赵王的金错诏书:“赵王有令,石闵即刻解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