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索。
他弹了弹指间的竹签,火星掉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点燃了那份精心准备的“明代黄花梨”鉴定报告。
凌晨三点,肿瘤医院的后巷。
林默把十个不同型号的手机埋进了不同的垃圾桶,每个手机都同步着母亲病房的监控画面。
当第七部手机响起伪造的彩票中心来电时,三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果然扑向了错误的垃圾桶。
“玩够了吗?”白璃突然现身,剑尖挑起一张燃烧的符纸。
跳动的火光中浮现出青铜帛书的全息投影,缺失的右下角正在夜市烤冷面摊位上闪烁。
林默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上面是他用辣椒油画的涂鸦。
当油渍透过纸背印在消防管道上时,竟构成了一个残缺的星图:“您不觉得,医院地脉的灵气走向很像鉴天阁的浑天仪吗?”
他们身后,住院部大楼的玻璃幕墙突然映出奇异的光晕。
一个夜班护士揉着眼睛冲到窗前时,只看见外卖员的黄色头盔一闪而过,而地底隐约传来青铜器共鸣的嗡嗡声。
晨雾还未散去,林默已经站在了银行金库区的十字路口。
他数着红绿灯的秒数,往每个方向都扔了一枚五帝钱。
当第三枚铜钱滚进下水道时,整条街的ATM机突然吐出带着朱砂味的防伪红钞。
“最新消息!”路边报刊亭的收音机沙沙作响,“神秘买家匿名捐赠三件海外回流文物,故宫专家称其鉴定手法疑似失传的……”
林默把豆浆杯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抛物线的尽头坐着一个啃包子的鉴宝师。
那人胸口的白银徽章突然发烫,烫得他跳起来撞翻了整屉小笼包——蒸笼的缝隙里粘着一片西汉漆器残片,正是林默上周从狗食盆上抠下来的。
暮色降临,城中村棋牌室的烟雾中飘着流言。
“听说了吗?黑市有人悬赏。”麻将牌噼里啪啦地砸在绿绒布上,“找一个能识破量子拓印术的鉴宝师,开价这个数……”
蹲在房顶上修卫星锅的林默手一抖,螺丝刀精准地掉进了王阿姨家的酸菜缸里。
他听着楼下传来的中奖欢呼声,把最后一颗螺丝拧进了藏着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