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将铃铛重新塞进他口袋。
“以后别再一个人扛着,“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听,这里面有你的声音,有光禾的笑声,还有......“她顿了顿,望向窗外的老槐树,枝桠间挂着光禾的糖纸船,在夜风里轻轻摇晃,“还有所有让我们成为'我们'的东西。“
苏浮沉抬头看她,发现她耳后的痣在月光下泛着淡褐,像朵终于绽放的小花。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画室里未完成的向日葵,花瓣上凝着未落的雨珠。原来有些故事不必追问开头,有些谜题不必寻找答案,只要此刻,手心里的温度真实,怀里的心跳真实,便是最圆满的结局。
远处,浮光之城的钟楼敲响十二下。光禾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糖纸船从床头滑落,恰好飘进苏浮沉张开的掌心。他轻轻搂住秦丽丽,听着老槐树的枝叶在风中私语,忽然明白:人间烟火虽淡,却因爱而暖;岁月如河虽深,却因光而明。而他们,正站在光与尘的交界处,慢慢把日子过成一首温柔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