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殿前御史赵百岁,结党营私,祸乱朝堂,罪大恶极,今被查实,朕心甚怒,特赐其削去官职,查抄家产,带其家眷,流放边北。钦此!”
话音落下,在场女眷无不惶恐惊愕,赵露白更是难以置信尖叫出声:
“不,不可能,我爹一定是被冤枉的!”
大夫人浑身脱力,捧着圣旨,双眼无神地跌落在地。
赵露白看着朝她走过来的锦衣卫,试图反抗:
“不许碰我,你们这些坏人,都是骗人的!我要见我爹,我爹回来之前,谁都别想动我!”
抓她的人被她在手背上挠了一道,当场不耐烦了,一耳光就甩了出去。
“你给我老实点!我等奉命办事,你不配合,是想抗旨不遵不成?”
苏茯苓从远处爬过来,把被人打倒的赵露白抱进怀里:
“官爷饶命,孩子还小,她也是被吓坏了,我们配合,你们尽管做事,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配合!”
赵府一行人,就这样面色灰败的一个个被扣押住,送往了监牢。
另有其他锦衣卫,在利落地查抄着赵府财产。
在搜罗到大夫人苏茯苓的院子时,瞧见一个男子睡在墙根下,锦衣卫过去踹了一脚。
“起来,别妨碍官爷办事!”
下一刻,男子翻了个身,身体僵硬,脸色乌青,脖子上的血已经发黑。
踢他的人面色一寒,赶紧叫人:“快来人啊!发现一具尸体!”
……
阴暗潮湿的牢房,赵予书等人被狱卒赶猪一样赶了进去。
牢里早有两个人在等着了,一个是昨夜出门时还满面红光,春风得意的赵御史。
此时一反离家时的神采奕奕,俨然被用过大刑,血肉模糊地躺在地板上昏迷不醒。
另一个则是赵府的第四个孩子,也是赵御史唯一的儿子,赵玉堂。
他生母也是府上的一个妾室,生了他没多久就死了。
赵玉堂被大夫人抱走养大,改了身份,庶子变嫡子。
他七岁时开蒙,如今十岁,平日里都在书院读书。
如今也被抓到这里来,想必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