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哭。
平日里,二姐总觉得大夫人是她的亲娘,他和三姐都是抢了她的母爱,所以对他和三姐不假辞色,讥讽谩骂。
赵玉堂不愿得罪她,对她总是避而远之,可心底里,他对这个骄傲的像个小孔雀的姐姐,是有着亲近之意的。
比起对人和善,待谁都一样好,还总是病殃殃,哪也去不了的三姐。
盛气凌人,心直口快的二姐,才是他心中更向往和想要的姐姐。
现在看到骄傲的二姐脆弱的一面,赵玉堂觉得自己总算是有机会和她亲近了,心底里竟还隐隐有些开心。
……
凌峰拿着画像匆匆跑到客栈时,身段妖娆的女子刚好拿着餐盘从晋王的房间里出来。
凌峰脚步一顿,迟疑片刻,低头打招呼:“画眉姑娘。”
画眉扭了扭腰,风情万种一笑:
“你我同是公子的人,以后一起伺候公子,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凌峰瞧着她这狐媚子做派,眉头跳了跳,回她僵硬一笑,站定到了晋王房外。
“主子!凌峰回来复命。”
里面传出冷淡的声音:“进来。”
凌峰推开门,晋王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放目远眺着窗外景色,眉眼怏怏不快。
他原想着找不到梦中人,就先找个相似的放在身边解闷。
但就跟那烧鸡一样,真正拿在手中,才知索然无味。
不是她便不是她,哪怕相似,也替代不了。
凌峰捧着画像靠近,激动道:“主子,京城的眼线过来汇报,说他们看到了个奇人是神医归九龄的弟子,我问他们要来了画像,此人竟然正是那日买走六指怪人的人!”
“归九龄竟然有了弟子?”晋王回身接过画像,沉眸打量:“画像上也就是个孩童,你确定他的身份没错?”
“确保无疑!”凌峰满脸都是激动:“据眼线汇报,他们亲眼所见,那徐家的老太太,人都已经断气进了棺材,神医弟子一过去,不到半个时辰,老太太就起死回生地从棺材里跳了出来,嘴里还叫着饿,紧接着就吃了一大锅饭!”
“竟有如此大能?”晋王神情一肃,以谨慎的目光又把那画像打量了一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