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了几分感激:“今日若不是摄政王,温瑜恐怕就要破相了。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温瑜定当全力以赴。”
玄北澈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你既为许家嫡女,还是小心些为好。”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定国公府的角门传来车马声时,翠桃望着窗外提着气死风灯的人影,低声道:“小姐,三小姐听说您今日在慈恩寺发生了意外,险些破相,带着老爷来了。”
铜镜里映出许温瑜苍白的脸,她故意将鬓边的碎发揉乱,指尖掐出薄红——这是许温宁最熟悉的、她“虚弱无害”的模样。前世此时,这个被父亲溺爱的妹妹,正捧着新得的红宝石簪子,笑着让她给描花样。
“长姐好大的架子!”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许温宁穿着赤狐裘冲进来,鬓间的红宝石簪子在烛火下刺眼。她身后跟着许明远,眉间带着不耐,靴底还沾着雪粒:“长姐今日在慈恩寺与摄政王独处——”
“父亲,妹妹说笑了。”许温瑜按住想要分辩的翠桃,咳得伏在桌沿,“不过是一位上香的夫人不慎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手中燃着的香猛地朝了过来,摄政王路过救了我一命……”话未说完,许温宁突然摔碎手中的珊瑚珠串,珠玉四溅:“那香为何不朝别人非朝长姐?分明是长姐故意算计摄政王!”
许明远皱眉看着小女儿的任性,却没出声。许温宁作为定国公府“嫡次女”,自幼被他捧在掌心,连镇国将军府送来的贡品,也总要先紧着她挑。此刻见她眼眶发红,终是开口:“温瑜,你如今是待字闺中,与外男独处终究不妥。”
“父亲教训得是。”许温瑜垂下眼,遮住眸中冷意。
许温宁忽然看见妆台上母亲的翡翠镯,猛地夺过来:“凭什么长姐能戴镇国将军府的信物?我才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
许明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溺爱许温宁,却也知道镇国将军府的规矩——嫡长女的信物,此刻见小女儿夺过镯子,终是轻斥:“温宁,不得胡闹。”
“父亲偏心!”许温宁跺着脚,珊瑚珠串甩在地上,“长姐分明与摄政王有私情,您却护着她!”
纸叶纷飞中,许温瑜望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