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至寒脉。"
清梧银镯已冻成冰环,她突然反手扣住萧执手腕按向池底咒文:"巧了,我血脉至寒,王爷的心头血……"话音未落,萧执已咬破舌尖吻上她唇瓣,血腥味混着药香渡入喉间。
水波炸开的刹那,青铜鼎轰然倾覆。尸骸手中的玉簪突然飞射而出,簪尖挑开清梧衣襟,露出锁骨下与鼎内女子一模一样的凤凰胎记。萧执瞳孔骤缩——那胎记边缘的星芒纹,与他母妃临终前画的「漠北七星图」完全重合!
"现在信了?"萧执扯开自己浸湿的衣袍,心口莲纹正吞噬清梧腕间寒毒,"你娘是药王谷叛逃的圣女,我父王苦寻二十年的……"
清梧的指尖抚过他胸口的伤疤,那是十年前为她挡箭的旧痕:"萧公子这‘病’装得辛苦,日日饮我的血解毒,却不说这是圣女血脉特有的药引?"
子时的星轨如银针刺破药王谷的夜幕,沈清梧指尖的血玉贴上禁地石碑,青苔剥落的瞬间,鎏金刻字「萧沈永缔」竟渗出细密血珠,蜿蜒成一道凤凰衔尾的图腾。碑底暗格“咔嗒”轻响,一匣琉璃糖丸滚落她掌心,糖衣拓着玉玺纹路,在月色下流转七彩光晕,甜腻香气裹着血腥味直冲鼻腔。
“先吃糖,后办事?”清梧冷笑一声,指尖暗劲捏碎糖衣,玄铁钥匙裹着泛黄纸笺滑出——竟是八岁那年她在药王谷后山画的涂鸦:戴凤冠的小人拽着佩剑少年的衣袖,角落歪扭写着「癸未年惊蛰」,墨迹晕染处还粘着半片干枯的梅子皮。
萧执忽然扣住她手腕,将糖丸塞进自己口中,舌尖卷走她指尖糖霜:“你娘设这机关时说过,第三关需夫妻同食……”甜味炸裂的刹那,地底传来机关转动的轰鸣,石碑轰然移位,露出满地染血的孩童玩具。缺眼的布老虎心口插着半截断簪,簪头鸾鸟眼珠嵌着的血玉,正与清梧锁骨下的胎记共振嗡鸣。
清梧抓起布老虎,棉絮里缝着的漠北盐道图碎片浸血显影,勾勒出北狄三皇子密令的轮廓。“十年前那场‘意外’,”她指尖捻着染血的线头,“原是为今日盐税案铺路?”
萧执突然将断簪刺入心口莲纹,鲜血顺着鸾鸟纹路填满簪身裂痕:“这簪本该在十年前你及笄时送出,可惜……”他话音未落,簪头弹出一粒红豆,刻着两人生辰,遇血即显「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