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深处忽亮起一盏残灯,灯下石桌摆着未下完的棋局。黑子排成「惊蛰」二字,白子零落如星,清梧拾起一枚白子,底部刻着「忍」。萧执的掌心覆上她手背,带她将棋子按在棋盘天元位——玉玺骤然迸射金光,岩壁浮现漠北盐道全图,图中朱砂标记的矿洞,正对着沈府祠堂暗井。
“这局棋,沈父与我母妃下了十年。”他拈起一粒黑子,“你猜最后一步,该落在何处?”
洞外忽传来陆离的呼喊,回声裹着焦急:“小姐,祠堂的匾额裂了,里头掉出个襁褓——”
火光摇曳间,清梧瞥见萧执眼底转瞬即逝的悲悯。他袖中的梅子糖滚落棋枰,甜香混着岩壁的腥气,酿成一把淬毒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