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忤逆自己,“既然你非要替他出头,那你就替他受过吧。”
说完,老祖一掌又一掌拍向男人,男人很快就吐血,摊在地上,可是眼睛还是紧紧盯着老祖,不愿意低头。
“不知死活,你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赵家有的是可以当家主的人。”老祖轻蔑地说着,手里的金色灵力蓄成一个碗口大的浑圆,猛地朝男人掷了过去。
元起猛地从花树里挣脱出来,扑向男人,妄想挡住这次攻击。
“嘻嘻,抓住你了!”男人的脸倏地变成了怪物模样,猛地朝元起咬来。
可是当它张开嘴巴的时候,喉咙处传来钝疼,怪物用细长的爪子一摸,整个脖子从喉咙处断成了两节,脑袋掉了下来。
行刑时从来没有人替他主持过公道,家主也从未到场,他死在了行刑的现场,又被扔进了乱坟岗。是公子教的心法救了他,让浓浓的死气遮住了隐藏着一丝生机,骗过了众人的眼睛,让他获得了新生。
怪物们,他不该为他编一个美好的想象,触碰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渴望。
‘嘭’幻境再次破碎,这一次元起回到了黄泉路中,他出来了。
“你怎么了?”上官瑶轻声问,“我们快点走吧,树林就在前面了。”
元起看着几步远的树林,又看着表情雀跃的上官瑶,不动声色地回答:“好。”
上官瑶走在前方,就在她即将踏出黄泉路时,身后一股冷冽的剑风朝她刺来,她立即转身想对抗,却快不过元起的剑速。
上官瑶看着胸口处刺穿的灵剑,不可置信地问道:“为何要杀我?我们不是伙伴吗?”
元起冷漠地回复:“不跟怪物可不是伙伴!”
上官瑶倒在了地上,胸口处一团七彩荧光飞了出来,随后她的面容发生变化,直到蜕变成一个丑陋的怪物。
“你的身体在哪儿?”元起对着彩光问。
彩光轻轻的漂浮,闻言晃了晃,像是羞愧不敢见人一般倏地跑出几米远,元起紧跟其后,走了一刻钟的时间才看到一具浅青色短打衣袍尸体。
“进去吧!”元起将彩光推进尸体里。
一息后,躯体的眼眸微动,眼睫颤颤睁开,随后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