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鹰笼(2 / 5)

究——得做成圆柱形,直径不能太大,十来公分就够,长度倒是不短,得有三四十公分,这样诱子在里头能来回跑,扑腾得欢实。

铁丝不粗,但够硬,编出来的笼子只要形状对了,撑得住就行。

陈满仓从屋里找了把旧钳子,开始在院子里忙活起来。

铁丝在手里转来转去,他手指头灵活得不像个庄稼汉。

这手艺是上一世在黑瞎子岭跟那个老猎人学的,那老家伙教他编笼子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嘿嘿,你要是手笨,鹰就遭罪。鹰遭了罪,就不给你干活。”

那时候他为了学这门手艺,手指头被铁丝扎破过不知道多少回,大冬天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还得一遍遍拆了重编。

现在倒好,手一碰到铁丝,肌肉记忆就回来了。

陈小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跑了出来,裹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碎花棉袄,蹲在旁边看。

“哥,你在干啥?”

“编笼子。”

“编笼子干啥?”

“抓鸟。”

陈小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抓鸟给我吃?”

陈满仓手上的动作没停,笑着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吃。”

小丫头不服气地嘟囔:“那你抓鸟不给我吃,抓它干啥?”

“抓来有用。”陈满仓手上的铁丝绕了一圈,又用钳子拧紧,“哥要训鹰。”

“训鹰?”陈小月眼睛瞪得溜圆,“就像爸爸说的那种?天上飞的鹰?”

“对。”

“哥你吹牛!”陈小月撇了撇嘴,“爸爸说那是他爹才会的本事,你连鸡都没杀过,还训鹰呢。”

陈满仓没跟她争,只是笑了一下。

他确实没杀过鸡。

但他杀过熊。

这话当然不能跟小丫头说。

铁丝笼子编了大半个钟头才成型,圆柱形,一头留了个活门,方便把诱子塞进去,另一头封死。笼身编得不算多好看,有几处铁丝拧得不太规整,但整体结实,用力捏了捏,纹丝不动。

陈满仓把笼子举到眼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能用。

编完笼子,他又翻出一团旧麻绳,从中间劈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