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里,让它慢慢适应人的体温和心跳。扁上一天半天的,它就不那么慌了。
接下来就是“闯脸”——架着鹰去人多的地方走,让它见人、见狗、见各种动静,胆子练出来,才能干活。
陈满仓盘算着,今天扁一天,明天去公社大集上闯一天脸,回来差不多就能开食了。
等开了食,再下个毛轴清清膛,后天就能试着成一把鹰。
一切顺利的话,三天之内,这鹰就能干活。
正想着,院门被人推开了。
王建民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满仓!满仓在家不?”
陈满仓眼神一冷,把鹰递给陈大山:“爹,你帮我扁一会儿,别使劲攥,轻轻握着就成。”
陈大山接过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我可不会弄这玩意儿!”
“没事儿,你就这么握着,它不乱动你就别动。”
陈满仓说完就往外走。
院门口,王建民缩着脖子站在那儿,脸冻得通红,看见陈满仓出来,立马凑上来。
“你进山了?”
“嗯。”
“打着啥了?”
“没打啥,就转了转,看看能不能进山套点东西。”
“套啥?”
“兔子、狍子呗,还能套啥。”
王建民眼睛一亮:“能套着不?”
“那得看运气。”陈满仓说,“咋的,你想跟着?”
王建民搓了搓手:“我倒是想跟着,可队里这两天活多,走不开。要不你先去,套着了分我一半就成。”
陈满仓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行,等套着了再说。”
王建民又往屋里瞟了一眼:“我听说你今早上抓了个鹰?”
消息倒传得快。
“嗯,河边碰上的,顺手逮了。”
“那玩意儿能干啥?”
“训好了能抓兔子。”
王建民眼睛更亮了:“真的假的?那玩意儿能抓兔子?”
“苍鹰你不认识?老辈子人管它叫兔鹰,专门抓兔子的。”
王建民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那训好了让我瞅瞅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