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肉香味,李长青感觉自己的肚子突然又变得饥饿起来。
但还是没忘记正事,开口道:“家里衣裳也旧了,我要扯几尺布做几身新衣裳。”
“但我一大老爷们,也不会挑,你明天跟我一起进城帮我挑。好不好?”
李长青声音温柔而富有少年独有的清亮,听得许招娣身子一颤,又感受到那环抱住自己的手力道又大了几分,好像自己要是不答应,他就不松开的架势。
“好,我帮你挑。”
许招娣脸红得近乎要滴出血,只能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应下。
“好,就这么定下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李长青才意犹未尽地松开环抱住许招娣的手,许招娣慢慢站起,整了整衣裳。
“你今晚睡我娘那间屋,床上被褥啥的都有。”
李长青指着堂屋侧面的门说着,至于为什么不让许招娣跟他一起睡。
原因很简单,李长青不相信自己能忍得住,与其难受一晚上,还不如分开睡来得安稳。
安排好明天事宜,李长青也早早睡去,而许招娣则是说自己整理好那些黄精再睡。
李长青便任由她去忙活了。
……
同一片夜色下,三青村北边一处破败的茅草屋外,篝火烧得噼啪作响,三五个人围坐在火堆旁。
若是李长青在场定然能认出个七七八八,许昌、王癞子和他两个小弟都在其中。
王癞子蹲在火堆边,脸上那五道指印还没消透,在火光里泛着青紫色,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像半拉烂茄子。
他闷头灌了一碗浊酒,酒液顺着下巴淌进领口也不擦,因为脸实在是太疼了。
不多时,有人开始扯着由头开启了话题。
“诶,许昌,听说你把赌坊欠的银子都还了?”
说话的人叫李更,是李三斤的儿子,硬要说的话,也算是李长青的堂哥,平日里与许昌称兄道弟。
李更这话不由得让王癞子一阵惊奇,也开口询问。
“我记得你小子可欠了不少,整整三两银子,你当真还完了?”
王癞子旁的小弟也附和道:“你小子不会是有什么发达的法子,没告诉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