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公道些吧?”
“知道。”许招娣点点头。
“我就说带你来准没错,真是帮大忙了许姐儿。”李长青面露喜色,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
虽然李长青自己也能靠能力来做到这些,但是能省则省。
他想把今天的能力用在那株二十年份的黄精身上,将其价值最大化。
“跟紧我。”
许招娣见李长青夸她,脸上浮出几分浅浅的笑意,却没有接话,只是低声说了这么一句,便提着篮子走在前头带路。
她进了城门后没有往主街走,而是拐进一条窄巷子。
巷子不宽,两侧都是老旧的木板房,屋檐低矮,几乎要在头顶碰在一起。
李长青背着藤篓跟在后面,左右打量着这条他从未来过的巷弄。
“同济堂在主街上,给的价码表面公道,但你若有好货,他们反而会压价。”
“而且我们要卖的药材量还大,他们肯定不会出太多钱来收。”
许招娣边走边说,声音不大,却很笃定。
“因为好货他们会转手卖给南边的药商,中间赚个差价。真正收好货的,反而这些巷子里的老药铺。”
她在一间铺子前停下来。
铺面不大,门板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上书“仁济堂”三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门口摆着两张长凳,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正坐在凳上择菜,见有人来,抬眼皮瞅了一眼,又低头忙自己的。
“刘婶。”
许招娣上前唤了一声。
那妇人这才抬起头,眯着眼看了她两息,忽然笑了。
“哟,是许丫头啊!有些日子没来了,又是来给你那死人爹抓药?”
“不是。”
许招娣摇摇头,侧身让出身后的李长青,“我……带我当家的来卖药材。”
“当家的?”
刘婶的目光越过许招娣,落在李长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多了几分审视。
李长青站得端端正正,冲她点点头:“刘婶好。”
刘婶没应声,只是把手里择好的菜往盆里一丢,站起身朝里屋喊了一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