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三道殿门,正在批卷宗的魔龙大帝手一抖,帝笔折成两截,墨汁泼了满卷。
他认命地放下笔,快步往内殿走。
经验告诉他,紫鸢用这个音量喊他,不去的后果比去了严重一万倍。
刚跨进门槛,袍角就被一把揪住。
“苏苏那婆娘要了八百平方丈!”紫鸢扯着他的袍子,语速极快,“我才要了五百!亏了!你现在立刻给余本闲传信,改成一千二!不,一千五!压死她!”
敖苍渊皱眉:“你刚才不是要了五百……”
“那是我手滑!”紫鸢理直气壮,“再说了,姬玄宸那个装清高的都要了一千,我堂堂魔域正宫,排场不能比仙庭差!”
敖苍渊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你知道一千五百平方丈的场地费是多少吗?”
“知道!”紫鸢叉着腰,“七万五千极品灵石!花得起!”
“加上你刚才说的三百面万魔旗、百面震天鼓、二十车灵酒……”
“花得起!”
“再加上你昨天给桀儿定制的那套魔龙战甲……”
“花得起!”紫鸢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敖苍渊,你儿子第一次登台表演,你抠什么抠?你是不是不爱桀儿?”
敖苍渊:?????。
“备,都按你说的来。”
紫鸢立刻笑了,转身又去戳玉简,嘴里嘀咕着:“还得给桀儿排练,魔龙战舞必须压过那个仙庭小白脸……”
敖苍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个月前,紫鸢把敖桀从车上踹下来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是绝望。
是对儿子彻底放弃的死心。
而现在,她为了儿子的一场才艺表演,能把整个魔域的国库搬空。
余本闲那个凡人,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
妖族皇庭。
苏苏看完群里的最新消息,把玉如意往王座扶手上一搁,站起来。
“来人。”
侍女快步上前。
“场地改成一千二百平方丈。”
侍女愣了一下:“陛下,您方才报的是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