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袍后背都洇湿了一片。
余本闲坐在摇椅上,指了指对面的两张小塑料板凳。
“坐。”
男人赶紧拉着儿子坐下。那板凳太矮,他膝盖顶着胸口,姿势别扭得很,却硬是没敢吭声。
小男孩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伸手想摸旁边的小秋千。
“别动。”男人一把按住儿子的手,额头上又冒出一层汗。
“简历我看过了。”余本闲翻开桌上的一页纸,“古族嫡系,天生灵骨。资质不错。”
男人面露喜色:“余园长,只要能入学,赞助费好商量——”
“我不问赞助费。”
余本闲靠在椅背上,看着男人,“我就问你一件事。”
男人正襟危坐:“园长请问。”
“你儿子在学院里跟别的孩子打架,输了,被揍得鼻青脸肿。你怎么办?”
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我古族子弟,不可轻辱。自然是找对方家长讨个——”
说到一半,他猛地反应过来。
别的孩子?
这学院里现在就那么几个学生,一个是魔龙皇子,一个是仙庭太孙。
找谁讨说法?找魔帝还是找仙帝?
男人冷汗下来了:“不……小孩子打闹嘛,正常。我带他回去疗伤就是。”
余本闲没接他的话,又开口:“学院安排社会实践,去凡人村落挑大粪。你同意吗?”
男人脸色僵了。
堂堂古族嫡系,天生灵骨,去挑大粪?
他嘴巴张合了两下,到嘴边的话是“修行之人不沾秽物”,但对上余本闲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容在下考虑……”
余本闲没等他说完,合上了简历。
“门在后面,不送。”
男人急了,猛地站起来,板凳被踢翻了:“园长!我古族愿出一百万极品灵石!”
“王胖子,送客。”
余本闲端起茶杯,眼皮都没抬。
男人还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门外冥祖砸出的大坑,坑边的青石板还冒着热气,他咽了口唾沫,灰溜溜地拉着儿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