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势愈发陡峭险峻,不少江东士卒已是气喘吁吁。
“将军,蜀军已入穷山,恐有埋伏,我等不宜再追了!”副将再次苦劝。
“再追十里!”孙桓双目赤红,指着前方不远处的火光,“关羽就在眼前,岂能半途而废!”
吴军又咬牙追了七八里。
前方山谷豁然变窄,仅容数人并行。
孙桓一马当先,正要催军冲入。
忽然间,两侧崖壁上响起尖锐的破空之声,一瞬间箭矢如蝗,铺天盖地而来。
这是吕谌奉刘封之命,早已在此设下的埋伏。
冲在最前面的吴兵猝不及防,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哀嚎声响彻山谷。
孙桓胯下战马身中数箭,悲鸣一声将他掀翻在地。
“吴狗受死!”
负责断后的关平双目赤红,不顾身上包裹着绷带,怒吼一声,率领数百精锐返身杀了回来。
吴军遭到迎头痛击,顷刻间溃不成军。
关平冲向倒地的孙桓,手中大刀寒光闪烁。
孙桓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宗室颜面,嘶声大喊:“我乃吴侯族侄孙桓,尔等不能杀我!”
“孙权狗贼的侄子?”
关平大喜过望,刀锋一转架在孙桓的脖子上,喝令左右上前绑人。
“将此贼绑了,押到上庸再送往成都,交由大王发落!”
“喏!”
四五个悍卒一拥而上,把孙桓捆了个五花大绑。
他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不服与屈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生擒关羽不成,竟然做了蜀军的俘虏。
孙桓被擒,副将陈厚身负重伤,无力组织反击,只能带着剩余的残兵败将,跌跌撞撞地退出了山谷。
这一仗打得干脆利落,从发动伏击到战斗结束,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两千吴军折损了七八百人,被俘三四百人,剩下的作了鸟兽散,溃入夜色之中。
关平亲自收拢俘虏,押着孙桓快步追赶前方的主力大军。
消息传到刘封那里时,他正在一处山坳中歇马饮水。
听到孙桓被俘的消息,刘封不由得眉头一挑,继而低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