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人的底气。
我侧身坐下,伸手轻轻抱住颤抖的母亲,掌心贴着她冰凉颤抖的后背,一点点轻轻拍着,尽量放软自己的语气。
“妈,别哭了,都过去了。”
“那些人就是奉命来挑事的,说的全是假话,没有一句是真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您和爸看了二十年,你们心里最清楚,根本不用听外人胡乱编排。”
母亲抬起通红的眼睛,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声音哽咽沙哑,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知夏,妈不怕自己受委屈,妈是怕你啊!”
“那些豪门里的人,心太狠,手段太毒了。他们能随便拿捏你的工作,能直接冲到我们家里闹事,还敢当众放狠话。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无权无势,没钱没背景,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
“周日的晚宴,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他们要是真的故意栽赃你、羞辱你,故意让你当众出丑,让你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你以后可怎么活啊?”
母亲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极致的担忧和惶恐。
我听得心口发堵,喉咙酸涩得发紧,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是啊,她说的全是实话。
苏家势大,人脉遍布商圈名流,动动手指就能碾压我们这种底层普通人。
以前我总想着息事宁人、步步退让,想着我不招惹苏梦瑶、不觊觎苏家一切,她总会放过我。
可一次次的退让,换来的不是和解,是她得寸进尺、变本加厉的赶尽杀绝。
从全网造谣毁我名声,到暗箱操作逼我失业断我生路,再到如今登门恐吓我的家人。
苏梦瑶的恶意,根本没有上限。
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养父,此刻缓缓走了过来。
他平日里温和宽厚、极少动怒,今天整张脸却阴沉得吓人,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结,眼底压着滔天的怒火和无力。
他抬手点燃一根最便宜的老式卷烟,烟雾缭绕中,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知夏,爸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这么歹毒的年轻人。”
“我们不求大富大贵,不求攀附任何豪门,我们只想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这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