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布儿,你且跪下,向师伯行过拜师之礼。从今往后,我便是你师叔,日后去了玉泉山该当好生修习,将来人间疾苦,要多仰赖于你了。”
貂蝉原以为左慈会出言婉拒,孰料他全不阻拦,不由得气苦,牵着吕布的手更是紧了,转眼间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吕布瞧得难过,原想一如平日那般替她揩了泪水,但转念一想,此刻若是心软,这天下间至高至上的武学再也无缘窥识,况且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建功立业为重,怎可被这儿女情长所羁?
吕布念头已决,从貂蝉怀间轻轻抽出手来,正欲跪身行礼,却被赵云抢先了一步。那赵云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我与大师哥俱为战神转世,虽是天资不及,但世俗好胜之心甚强,想来更是适合习练这天书中的高深武学,还请师伯收回成命,转收弟子为徒。”吕布笑道:“云师弟这是何意?师哥与你共学便是了。”赵云不答,只是自顾的向普净叩拜。乱尘何等的聪慧,知道赵云向来谦让,又怎会为了武功绝学而使同门兄弟不悦?必然是舍不得貂蝉伤心才如此而行,想到此节,他也伏身拜道:“弟子尚未习武,空如白纸,若师伯以所学相传,比两位师兄更为省力一些,还请师伯收留。”
普净怎会不明白他二人心中的小算盘?微微一笑,左右双袖暗施内力欲将二人扶起。赵云不愿起身,当下运力相抗,二人内力甫一接触,赵云便觉察普净的内力如海如潮,与师父左慈的阴阳柔和大为迥异。想来左慈曾经言说柔能克刚,可赵云全身的内力柔劲全数使出,安可奈何普净分毫?这便是刚到极处、柔便奈何不了的道理了。倒是乱尘轻轻松松的被普净扶起,却是让普净心里默默嘀咕:师弟怎么教了一个黄口小儿,没来由的欺我?这小子的奇经八脉里藏有内力,每股虽是不强、但亦有数年之力,可是这些内力为何散乱于诸脉中,不能凝成一处?要说师弟授业不行,但吕布、赵云的武功皆已卓群,乱尘的天资更是远胜于他二人,却又怎么将一块璞玉教得如此差劲,师弟这是在搞什么鬼?但他人授徒自有他人管教,他虽然是师兄也不好多言,遂说道:“师弟,这是何解?”
左慈又是轻叹一声,道:“为师心意已决,两位徒儿莫要顽皮。”貂蝉已然泣不成声,一双樱桃柳目也已哭得微肿,吕布心中大是不忍,将她揽在怀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