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尹娇萨满血脉、千里掳人赶赴百灵庙,重启满清国运的全盘阴谋,尽数吐露,事无巨细,不敢有半分虚言。
听完所有供述,整场阴谋的脉络彻底清晰。李拾崑眼底寒意更盛,即刻吩咐司机启程,连夜驱车疾驰,赶回北平。
夜色笼罩的北平城肃穆沉寂,仗着特务处的证件,轿车穿城而过,一路疾驰无阻,直达北平站。陈恭澍、尹继祖早已在此等候,二人神色凝重,满心焦灼,一夜未敢松懈分毫。
见到李拾崑带回昏迷的那勤,三人即刻汇合,无缝对接所有线索。
为确保口供无误,陈恭澍当即下令,那勤交由北平站刑讯人员接手再审。特务处审讯手段何等狠厉,大刑加身,层层盘问。一番审讯下来,那勤的供述与在天津车厢内所言分毫不差,全盘阴谋彻底坐实,再无半点疑问。
危局迫在眉睫。
三人当即快速合计局势,塞外百灵庙已成核心,五鼎将成、祭典将启、尹娇身陷绝境,片刻不能拖延。事不宜迟,必须即刻奔赴绥远,抢占先机,截断对方布局。
次日天光微亮,北平站便办妥所有通行手续,三人随身携带武器,径直登上平绥线最早一班列车。蒸汽火车笛声长鸣,缓缓驶离北平站台,一路向西,朝着归绥方向疾驰而去。车轮滚滚,载着三人奔赴千里塞外,一场关乎国运、正邪对决的终局暗战,拉开了帷幕。
与此同时,张家口地界。
辆朴素的黑篷马车,正慢悠悠行驶在塞外古道之上。
土路崎岖,黄沙漫漫,越往西去,市井烟火便越淡,连绵的村落城镇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开阔辽远的原野。山势渐缓,草木疏朗,远处地平线上,草原轮廓隐隐浮现,长风过境,带着塞外独有的辽阔苍茫。
车辕之上,索彤执鞭驾车,看着眼前景致渐变,紧绷多日的心神渐渐舒展,眼底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
索彤是熙恰府里的家生子,世世代代依附主家为生。
其母曾是熙恰的奶娘,温顺勤恳,深得主家信任;其父亦是府中世袭包衣,一辈子就盼着能为子孙挣一份前程。晚清末年,时局动荡,索父为了拼一个抬旗光宗的机会,托得熙恰伯父举荐,投身李中堂麾下的军中。恰逢日本侵略朝鲜,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