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在华盛顿的语境里,就是战争。"
"总统先生,如果一个公平的市场竞争在您看来是战争,那也许需要反思的不是竞争者,而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李先生,我不想和你辩论哲学。"
"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你将面对的不只是金融层面的对抗。"
"我们有很多工具。"
"出口管制,制裁,甚至更极端的手段。"
"我不想用这些工具,但如果你不给我留余地,我别无选择。"
李思远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威士忌,在手里转了半圈。
"总统先生,您刚才说您不想用这些工具。"
"是的。"
"那我们来谈谈,什么条件下,您可以不用。"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你想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
李思远把威士忌杯放到桌上。
"是谈共存。"
"您的前任们用了五十年建立了美元体系,这个体系让美国受益,也让全世界受益,我承认这一点。"
"但任何体系都有衰老的一天。"
"我不是来摧毁美元的,总统先生。"
"我是来给这个体系做一次升级。"
"升级?"
总统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你把人民币挤进来,把SWIFT的市场份额切走,你管这叫升级?"
"微软垄断操作系统市场的时候,也觉得苹果是来捣乱的。"
"但苹果来了之后,整个行业都变好了。"
"竞争从来不是零和博弈,总统先生。"
"我的系统不是来取代您的系统的。"
"我只是在您的系统旁边开了一扇门。"
"走不走,是各国自己的选择。"
"而选择越多,市场就越健康。"
总统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笑。
那不是嘲讽的笑,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苦笑。
"李先生,你说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