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漪的嘴唇动了一下,到嘴边的话被这三个字堵了回去。
"帮你?"
"对。"
李思远重新拿起拉杆箱。
"走吧,到了我慢慢跟你讲。"
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
四季酒店的房间在三十二楼,窗外能看到半个维多利亚港。
洛清漪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说吧。"
李思远把拉杆箱靠墙放好,在沙发上坐下。
"鲁宾联系了你爸,想通过他来撬动远方科技的小股东,搞一场代理权争夺战。"
洛清漪的手指攥住了身后椅背的边缘。
"代理权争夺?"
"对,目标是在董事会里塞进他们的人,从内部控制远方科技的战略方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发消息给我之前三天。"
洛清漪的指甲在椅背的皮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三天。"
"你知道了三天,一个字都不跟我说。"
"因为我在等你爸主动把信息递出来。"
"如果我先捅破了,他在鲁宾那边的卧底身份就暴露了。"
"卧底?"
洛清漪愣了一下。
"我爸在给你做卧底?"
"不是给我做卧底。"
李思远靠在沙发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是他自己选择站在了这一边。"
"鲁宾给了他五百万美元,他收了,但一个电话都没有打。"
"那份法律备忘录放在书房的桌上,门故意没锁,等着你看到。"
"他知道你看到了会告诉我。"
洛清漪慢慢松开椅背,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对视。
"所以从头到尾,他都在演戏。"
"对。"
"演给鲁宾的人看。"
"对。"
"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演戏。"
李思远没有否认。
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