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养暗牌。"
"是留后手。"
"打牌的人都知道,让对手低估你的手牌,比拿到好牌更重要。"
他挂了电话,把话筒放回通信终端上。
黄四海从前排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老板,夏洛号那边有新动态。"
"说。"
"它在台湾海峡南口减速了,目前以十二节的速度向西南方向航行,看起来像是要去南海。"
"我们在南海有节点吗?"
"有一个,在文莱外海的一艘改装货轮上。"
李思远接过咖啡杯,在手里捂了一下。
"如果夏洛号的真实目的是找到我们在南海的节点位置,那它的航向会在接下来六个小时内转向东南。"
"如果六个小时后它还在往西南走,那说明它只是借路过境,不是冲我们来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
"六个小时后给我最新位置。"
"明白。"
黄四海犹豫了一下。
"老板,还有一件事。"
"说。"
"洛先生刚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李思远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停了一瞬。
"他说什么?"
"他问我,您今晚还回不回半岛。"
"我说不知道,他说如果您今晚回来,请您去一趟他的套房。"
"他说有一样东西要给您。"
李思远把咖啡杯放在座椅旁边的杯托里。
"什么东西?"
"他没说。"
"只说是一封信。"
夜色透过车窗玻璃渗进来,地下车库的灯光把商务车的影子拉得又扁又长。
李思远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下眼睛。
"去半岛。"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凌晨两点十七分。
洛长庚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一封拆开的信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是手写的,蓝色的墨水,字迹工整但偶尔有几个字因为书写速度太快而略显潦草。
他听到门铃响的时候没有起身,只是把信纸重新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