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国际支付通道。"
"一条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的通道。"
"他做了三十年,没有做成。"
"不是因为技术不够,而是因为那个时代不允许。"
洛长庚走回书桌前,一只手撑在桌面上。
"现在时代变了。"
"技术有了,机会有了,你也站到了他当年站的位置上。"
"他在信里让我看着你。"
"我看了三年了。"
"从你创业的第一天开始。"
李思远握着那个信封的手,指节上的青筋凸了一条出来。
"所以您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不只是因为我是清漪的丈夫。"
"也是因为我爷爷的这封信。"
洛长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把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威士忌端起来,一口喝干了。
"思远,鲁宾的四十八小时还剩多少?"
"三十六个小时。"
"三十六个小时之后,不管他签还是不签,你后面的路都会很难。"
"我知道。"
"你爷爷那封信的最后一句话,你再看一遍。"
李思远从信封里重新抽出信纸,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
"做大事的人,不怕走夜路。怕的是走到天亮的时候,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他把信纸放回信封,这次没有还给洛长庚。
他把信封收进了自己的外套内袋里。
"伯父,这封信我带走了。"
洛长庚看着他把信收起来,嘴角的弧度变了一下。
"它本来就是给你的。"
"我只是替你保管了三十年。"
李思远站起身,走到门口。
他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但没有拉开。
"伯父。"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您替他看了我三年。"
门拉开,走廊里的冷光灌进来。
李思远走出去,脚步声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洛长庚站在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