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他在赌要么是他在帮什么人赌。Lakeshore的客户是谁我还是查不到。但如果赌赢了将近一千万美元的利润不管归谁都足以成为SEC调查的目标。”
“磋商不会失败他会赔钱。”
“他不知道磋商不会失败。他的信息来源可能是帕克斯或者斯通告诉他的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帕克斯的Meridian报告、斯通的国安备忘录在他们的叙事里磋商正在走向崩溃。”
信息差。
科尔曼用的是过时的、错误的信息做交易决策。帕克斯被黑名单了、赵明远被排除了、斯通的国会路线被堵了这些变化科尔曼可能完全不知道。
“如果科尔曼知道帕克斯被黑名单了他会平仓吗。”
“会。因为帕克斯被黑名单意味着Meridian报告的公信力归零CXBT不会因为一份失去来源支持的报告而下跌。做空的逻辑就不成立了。”
“那就让他不知道让他继续赌。等磋商签字了、CXBT涨了他的做空头寸爆仓Lakeshore的客户赔钱SEC自然会介入调查动机。不需要我们举报。”
穆长准在那头笑了。
“老板你不是要惩罚科尔曼。你是要让市场惩罚他。”
“市场比我公平。”
下午两点,施泰纳发来了为BSI准备的技术方案描述初稿。二十三页的德英双语文件加密算法用的是AES-256,密钥管理采用分布式密钥托管,存储服务器的物理位置在各方央行自行指定的数据中心。
李思远通读了一遍技术上没有问题。但他在第十七页停了下来。
施泰纳在“密钥管理”一节加了一个脚注:
“本方案的密钥分发机制已通过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信息安全实验室的内部审计。审计报告详见附件G。”
附件G一份苏黎世联邦理工信息安全实验室的审计报告。
李思远给施泰纳发了消息。
“教授附件G的审计是林德纳被带走之前做的还是之后做的。”
“之后。我在林德纳被带走的当天就让信息安全实验室重新审计了整个密钥管理方案。确认没有后门。审计结果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