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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ICAC不信陈蔚霖的说法。流水里的钱款方向、金额、时间线和“正常商业咨询”的叙事对不上。
三百四十万港币从BVI的壳公司流入然后八十五万人民币流向了一个被留置的中国央行官员十二万美元流向了一个由泰国央行前官员管理的基金。
这不是正常商业咨询这是一个利益分发网络。
“ICAC下一步会做什么。”
“ICAC的调查主任申请了第二轮调取令目标是陈蔚霖的个人银行账户不是亚太战略顾问的公司账户而是他自己名下的私人账户。如果陈蔚霖的私人账户里有来自陈裕康或者CloudBridge的直接转账那'独立商业决策者'的说法就站不住了。”
私人账户。第二层洋葱。
“调取令需要多久。”
“一到两天法院对ICAC的第二轮申请通常会快速批准,因为第一轮已经建立了'合理怀疑'的基础。”
棋盘上ICAC在步步逼近陈裕康。
但陈裕康本人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出现在任何法律程序中。
他还在暗处。
穆长准在当天晚上的最后一条消息语气里带了一点李思远很少从他那里听到的东西。
“老板帕克斯那边有新动态。他的ProtonMail今天发了一封新邮件主题行是'Re: Phase2- abort'。”
Abort。
中止。
帕克斯终止了他的“第二阶段”计划。
“为什么中止。”
“我的推测帕克斯看到了三件事。第一,他的Substack文章没有产生预期的政治效应哈灵顿撤了转发推文。第二,IMF秘书处向全球央行发了框架摘要和观察员邀请框架的合法性被进一步巩固。第三也许他得到了某个渠道的消息陈蔚霖被ICAC传讯了。整条链在塌帕克斯不想和一条下沉的船绑在一起。”
帕克斯在切割和陈裕康的网络切割。
一个老练的华盛顿圈内人嗅到了危险就跑。
“那个特拉华州的匿名收件人还是没查出来?”
“没有。但这个人现在和帕克斯一样应该在远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