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在最短时间内让法院驳回这个异议。”
“我们能做什么。”
“直接做什么也做不了。管辖权异议是ICAC和法院之间的事。但间接做有一件事可以帮忙。”
“说。”
“赵明远的约谈记录涉及陈蔚霖的部分可以通过正式渠道分享给ICAC。这份记录里有陈蔚霖指挥赵明远在日内瓦磋商中采取特定立场的证据这个证据证明亚太战略顾问的活动不只是'境外商业行为'它直接干预了一个在日内瓦进行的、涉及中国利益的国际磋商。这削弱了管辖权异议的第一个论点'核心业务活动在境外'不成立因为干预磋商的指令是从香港发出的。”
刘辉云摘下眼镜用镜布擦了擦。
“你要我把纪委的内部约谈记录分享给香港ICAC。”
“经过脱敏处理的版本。只保留和陈蔚霖相关的部分赵明远的个人信息和央行内部的细节抹掉。”
刘辉云想了十秒钟。
“我和纪委沟通一下。这个事需要他们同意。”
“尽快。管辖权异议的听证可能随时安排。”
刘辉云站起来走到窗边。他背对着李思远看着窗外的长安街。
“思远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写那份报告吗。”
“留档。”
“不只是留档。那份报告上面要看的。不只是我的上面更上面。日内瓦框架是国家层面的事上面需要一份完整的、第一手的总结。你的报告下周要递到副行长的办公桌上。”
副行长。
“我的报告里有些事情没有写。”
“我知道穆长准的情报来源、帕克斯的ProtonMail那些东西不能写在纸上。但你写了的部分必须经得住推敲。”
“经得住。”
刘辉云转过身来。
“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盯两条线。第一条ICAC的管辖权异议听证确保中方的配合材料及时到位。第二条何承继在雅加达的动向需要截住他的旁门渗透。”
“雅加达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通过温德尔。IMF秘书处以'信息通报'的名义向印尼央行提示CloudBridge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