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二。日内瓦。又是日内瓦。

审查小组的第一次会议安排在了IMF秘书处的三楼会议室。李思远周一晚上到的日内瓦，这次没住上次的酒店，换了一家离IMF总部更近的商务公寓。

洛清漪帮他安排的。

“三楼的会议室比四楼的小，但设备更好。有同声传译间，虽然审查小组的工作语言是英文，不需要翻译。”

洛清漪站在公寓的门口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温德尔提前发给各方代表的会议材料包。

“材料包里有什么？”

“审查的框架文件程序性的。审查目标、范围、权限、保密条款。以及一份初步的'关注实体清单'温德尔起草的。”

“清单上有哪些名字？”

洛清漪翻开文件夹，念了出来。

“CloudBridge Technologies Pte Ltd。Asia-Pacific Strategic Consultants Limited亚太战略顾问。Pacific Horizon HoldingsBVI壳公司。Meridia Advisory Pte Ltd。Meridian Consulting LLC。Eastbridge Capital。Eastbridge Asset Management Pte Ltd。Hennessy Private Wealth Management Limited。NusaPay印尼的那家。Siam Digital Capital泰国的那家。CloudBridge SEA Sdn Bhd马来西亚的那家。一共十一个实体。”

十一个。温德尔画的圈比李思远预期的大。

“个人名单呢？”

“没有。温德尔在框架文件里写了一条'审查针对实体，不直接针对个人。但如果审查过程中发现个人与被审查实体存在控制关系或利益关联，审查小组可以向相关执法机构提出跨机构信息共享建议。'”

不直接针对个人但留了口子。审查的结论可以间接地影响对陈裕康、Victor Tan、何承继、帕克斯等人的执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