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CloudBridge收(1 / 3)

Whitfield是陈裕康最强的防线。如果Whitfield被迫退出因为律师费来源涉嫌犯罪陈裕康就失去了他的首席辩护律师。全球排名前五的替代人选不是随便能找到的。更重要的是,Whitfield已经深度介入了案件的所有细节换律师意味着新的律师团队需要从头熟悉案情。时间成本巨大。

“穆长准,这条线ICAC打算怎么用?”

“吴振邦没有说得很具体。但他的语气这条线是ICAC留在手里的一张牌。不会马上打出来。会在最需要的时候打。”

“什么时候最需要?”

“当陈裕康的法律防御看起来可能成功的时候。如果Whitfield的辩护太强,ICAC有可能遇到定罪困难那时候打出这张牌逼Whitfield退出瓦解陈裕康的防线。”

一张伏牌。

李思远在备忘本上记了下来。

“Whitfield律师费→Eastbridge Capital→CloudBridge利润分红。ICAC伏牌。”

下午,审查小组的第二次工作会议只有温德尔和Dubois参加,其他代表书面参与。温德尔在会上宣布了信息调取请求的进展。

“新加坡MAS已经确认收到了审查小组的信息调取请求。MAS的法律部门正在审核请求的范围和合规性。预计两周内给出正式回复。”

“美国SEC呢?”

“SEC的国际事务办公室也确认收到了。但美国的流程通常比亚洲慢预计三到四周。”

两个方向,两个速度。新加坡更快。

“温德尔先生,在等待MAS和SEC回复的期间,审查小组能做什么?”

温德尔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两件事。第一梳理已有信息,建立关注实体之间的完整关联图谱。Dubois会负责这项工作,各方代表提供补充材料。第二审查小组可以主动联系关注实体清单上的实体,要求它们自愿提供信息。这是一种'软性调取'实体可以拒绝,但拒绝会被记录在审查报告里。”

软性调取。拒绝的权利存在,但拒绝的代价也存在。

“您打算联系哪些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