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使之与经脉内壁隔绝。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层膜延伸到鼻腔深处,使之覆盖住呼吸道与气血相交的每一处细微关窍……
然后,他拿起引龙散,凑近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
辛辣药气入鼻,顺着呼吸道渗入体内,触及藏锋法构筑的灵炁屏障时微微一顿,竟被稳稳拦在了外面。
气血依旧运转如常,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陈灵洗睁开眼,心中一喜。
“藏锋法果然能隔绝引龙散的作用于气血的毒性,却不会阻隔灵气本身。”
他又思索了片刻,将引龙散倒在桌上,以指尖极小心地分出极少的一撮——约莫整包药散的二十分之一。
“这点分量即便藏锋法屏障扛不住,毒性也不至于立即使我的气血消融,我还有喘息之机。”
他将那一小撮药散送入口中,以温水送下。
药散入腹的刹那,一股沛然莫御的灵气洪流在他腹中炸开。
那灵气量太庞大了,庞大到陈灵洗一瞬间甚至有些后悔。
便仿佛他吞下去的不是一撮药散,而是一条奔腾咆哮的怒江。
狂暴的灵气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被撑得隐隐作痛,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与此同时,那股幽暗浑浊的毒性也随之爆发,与灵气缠绕纠结,朝着他周身气血扑去。
藏锋法构筑的灵炁屏障在这一刻被内外夹击,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
陈灵洗紧咬牙关,将藏锋法催到极致,丹田中那道青炁如不要本钱般涌出,不断加固那层摇摇欲坠的屏障。
屏障上细密的裂纹不断出现,又不断被新的灵炁填补,如此反复拉锯了不知多久,那层屏障虽被撑得几近透明,却终究没有破裂。
毒性被死死拦在屏障之外,在经脉中游走了一圈找不到气血可以侵蚀,便渐渐失去了锋芒,被他灵炁逼出体外,化作一层淡褐色的薄汗自毛孔渗出,黏腻腻地糊在皮肤上。
而那股沛然的灵气,则被陈灵洗以吐纳法一丝一丝地收拢、炼化,纳入丹田。
两个时辰悄然逝去,那灵气已经被他炼化大半。
当陈灵洗再度睁开眼睛时,窗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