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不用饿肚子,一连抓了八只,猫小树才把竹板掀起来,探头往陷阱里看,陷阱里空荡荡,除了几根掉落的鸡毛啥都没有,他语气有些失落:
“秦自衡,没有咕咕兽了。”
秦自衡点点头。
八只已经够出乎意料了,他其实都没想到还能抓着,不过就是想碰碰运气,小时候周边山里其实也是有野鸡的,不过那些野鸡就很聪明,村里人放夹子、挖陷阱,都很难抓得到,人是吃一堑,长一智,畜生大抵也是如此。
兽世这里的兽人不会挖陷阱,又少捕咕咕兽,咕咕兽见着洒在陷阱上的蚯蚓,自然不会警惕和防备。
秦自衡掂了掂手里的野鸡,不算太重,一只也就两斤多一点左右的样子,比现代的野鸡小很多,八只够吃好几……
余光扫到一旁直咽口水紧紧盯着他手里野鸡看的猫小树,秦自衡脑海中穆然忆起上次他举着大锅咕咚咕咚喝碗半锅汤还意犹未尽的场景,秦自衡又想,八只,应该够吃一天……吧!
绑好鸡,秦自衡也没急着回去,叫猫小树回家拿骨刀来,既然这陷阱有用,那就多挖几个。
猫小树跑的很快,一溜烟就不见影,秦自衡刚找好要挖的地方,猫小树就回来了,到了陷阱边见咕咕兽还在,秦自衡却不见了踪影,他左看右看,还是没见秦自衡,脸色顿时一白,急得直喊:“秦自衡,秦自衡……”
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
秦自衡大老远的听见,心里一咯噔,以为怎么了,匆匆忙忙朝着陷阱那边跑去,猫小树手背抹着泪,左右眺望,像被当街抛弃的孩子,试图在茫茫人海中寻得一片踪影,一边哭一边叫:“秦自衡,秦自衡……”
秦自衡一怔,脚步顿了顿,心里说不出个什么滋味,胸口又酸又涩,涨得他有些难受。
猫小树看见他立马拔腿朝他跑过来:“秦自衡。”他一下冲到秦自衡身边,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好似他是救命的稻草,是主心骨。
秦自衡见他紧紧抱着自己手臂,问他:“哭什么?”
“你不见。”猫小树有些委屈的说。
秦自衡有一瞬间没说得出话来,猫小树这反应很大,照理来说,他们其实认识的并不久,说到底也不过两天半,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