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小树抱起她:“阿草。”
阿草抱住猫小树脖子,亲昵的蹭着他,嘿嘿笑。
秦自衡没想到他们关系这么好,猫小树吸了吸鼻子说了几句,原来是他之前有时候无聊会来大洞这边玩,阿草一岁的时候就在大洞住了,猫小树每次来都会陪他们玩。
阿草年纪不大,但显然还记得他,笑呵呵的,耷拉着鼻涕把手里的木根塞给猫小树,口齿不清的叫他一起吃。
虎牙和兔阿爷没往这边瞧,看见小石好了,他们具是狠狠的松了口气,七嘴八舌围着秦自衡,问秦自衡是怎么做到的,刚才小石看着明明都快不行,现在却又好了,真是神奇。
秦自衡科普一番,兔阿爷听得似懂非懂,最后离开大洞时,猫小树很安静。
秦自衡将风衣脱下套到他身上,又替他拢好风衣,才低声问他怎么了?
猫小树摇摇头。
他没在大洞里住过,但却挨过饿,方才一大口锅里就几根木薯,狗儿阿绿之前看着脸上还有些肉,可是现在才一个多月过去,他们就像变了个人,脸上都没点肉了。
大洞里也很空,虽然堆满了柴火和干草,却连张像样的兽被都没有。
有些人自己过的明明不如意,却看不得人间疾苦。
猫小树知道他们自己的粮食并不多,之前就刚够他们吃,蛇奇父子俩来了,粮食就不太够了,他都不能像之前那样敞开肚子吃,每次秦自衡煮肉的时候,猫小树都会偷偷多加点雪。
汤好喝,喝多了也能饱,肉省着点吃,他们就能熬过这个雪季,现在如果再送大洞去,那么秦自衡和蛇奇阿哥就要饿肚子了。
秦自衡如何不知他在想什么,摸了下他的脑袋,告诉他说:“会有办法的。”
猫小树冻得鼻涕直流,他用力吸了下,偷偷挪动脚步,挨着秦自衡,又去抱他手腕,说:“小树可以只吃两碗。”
他的意思是可不可以给大洞送些过去,他少吃些。
说完他很忐忑的看秦自衡。
秦自衡对他摇了摇头,自古就是救急不救穷,他们能送些过去,可是他们能送多少?送得了今天,送不了明天,他们总不能全把食物都给送过去。
人总要先顾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