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的错,我不应该不明原由就责怪你。”
猫小树站着不动。
秦自衡指指灶边的木桩子:“很冷,你去烤烤火。”
猫小树站着没有动,眼睛眼角微微有些垂了下来,情绪不太高的模样。
秦自衡知道他应该是有点情绪了,他走近猫小树,轻声说:“完了,我惹我们小树生气了,该怎么办啊?”
猫小树小心翼翼瞅他一眼,不说话。
秦自衡笑说:“晚上我给你撸毛好不好?”
猫小树头上两只耳朵动了动,还是不说话,但他一直看着秦自衡,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
“撸很久,你说够了我再停,怎么样?”秦自衡又问他。
猫小树这下终于高兴了,一屁股坐到了木桩子上,大声说:“撸到小树睡觉。”
真的太好哄了,秦自衡笑了笑,说:“好,都听你的。”
上次做的骨针就挂在墙上,他取下来放火上烧红了,吹凉后蹲在猫小树跟前,一边给猫小树把泡里的水戳出来,一边低低笑着,眉目温软无比。
他笑起来的时候最是好看,有股书香世家子弟的温柔劲儿,眉清目秀,但是又很有男子气概。
猫小树看得眼发亮,感觉脸上烫呼呼的,本来他都有些饿了,可是这会儿他却觉得好像饱了,肚子不咕咕叫了。
怎么回事儿呢?
秦自衡想到他刚才说的话,笑问他:“你就那么确定我一定能抓到鱼啊?族长和那几个兽人可是都不相信我能抓到鱼呢!”
猫小树眉头倒竖,一脸嫌弃道:“虎哥和那几个啥也不懂,秦自衡最厉害,凶凶的会拱人的刺牙兽你都能抓到,河里的鱼肯定也能。”
像是为了使自己的话更有信服力,他大声重复:“秦自衡最厉害了。”
这话似恭维,又不似恭维,更好听的话秦自衡都听过,甚至不乏花言巧语和甜言蜜语,可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打心里升起一股愉悦感。
“啊~”猫小树叫了一声。
秦自衡抬头看他,问:“弄疼你了?”
“没有……”猫小树低着头扭捏起来,脸红彤彤的说:“就是你笑起来好好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