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衡身上的衬衫不算太薄,但质地极好,他出事那会儿不过清明,老家还是挺冷的,因此他特意穿了一件稍微厚一点儿的,他回答道:“比我这件还要薄,我们小树喜欢什么颜色?”
“颜色?”猫小树不懂,有些奇怪的摇摇头:“什么是颜色?”
秦自衡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说:“你看我现在穿的这件就是白色,我的裤子就是黑色,是不是和晚上的颜色一样?”
猫小树点点头:“对的,秦自衡你这裤子黑黑的,晚上也黑黑的。”
“黑黑的这个就是一种颜色,外面的草绿油油的,那个就是绿色,颜色就是这个意思。”秦自衡笑了笑,看着猫小树说:“到时候我给你做一件黄色的好不好?像涩涩果的颜色,你喜欢吗?”
猫小树一下子就瞪大了眼,脑袋支楞起来,像受惊的小兔子,呼吸粗重说:“还能穿像涩涩果颜色的衣服?”
秦自衡被他这模样逗笑了:“嗯,不止像涩涩果颜色的衣服,我还可以给你做像大树一样的绿色衣服。”
还有这种衣服吗?
想要什么颜色就要什么颜色?
猫小树幻想了下,直接眼冒金星,嘿嘿直笑,活像已经穿上了似的,心头扑通扑通。
秦自衡都看笑了。
猫小树开心得要跳起来,激动得直接抱住了秦自衡的腰,仰头看他大声道:“小树想穿和涩涩果一样的衣服,也想穿和大树一样颜色的衣服。”他眼睛亮晶晶的,拉着秦自衡的手,巴巴的看着秦自衡央道:“秦自衡,小树想要。”
秦自衡道:“那你得帮我砍树。”
猫小树不明白:“砍树干什么?”
“做麻衣得先做一台织布机,这个得用到木头,我没有力气,小树得帮我砍树。”
猫小树拍着胸脯表示没有问题,砍树他在行。
织布机怎么做,秦自衡懂,以前村里的阿奶就是自己做的麻袋,也会自己织些布料,因此常常要用到织布机。
制作出来的麻袋,收玉米和收谷子的时候要用,不过后来有了化肥,大家买了化肥后,都会把化肥袋子洗干净留着用,慢慢的,这种装着饲料和化肥的袋子,渐渐取代了麻袋,村里做麻袋的老人,便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