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兽人和雌性们太积极了,几天后秦自衡只得败下阵来,略显无奈的对她们说:“你们想干就干吧!不用躲着我了,但困了就回家睡,不要勉强自己。”
兔阿叔激动的说:“勉强?不不不,一点都不勉强。”
她们还觉高兴呢!
于是大家白天干,晚上也干,织布机整天都在咿呀咿呀的响,最后布织出来了,大家又跑来找秦自衡,七嘴八舌的,激动的问他:“秦自衡,这个麻衣只能做涩涩果和圆圆果这些颜色吗?”
秦自衡说:“不是,可以做很多种颜色。”
“秦自衡,我想要树叶的颜色,那这个该怎么做呢?能做吗?”
“秦自衡,我可以做天空的颜色吗?”
“秦自衡,秦自衡……”
秦自衡最后又抽了三天时间出来,带她们去割草、摘树叶,教他们,枫叶染出来是什么颜色的,橘木染出来又是什么颜色的。
大家都学得很认真,树皮树叶摘回来后,她们直接在河边搭了十几个灶,然后开煮。
寻常树叶树皮直接泡水里,短时间内是泡不出颜色的,就像枫叶,想要染色,需要煮过一遍,用煮过的水来浸泡,麻布才能染上色。
大家再度忙得热火朝天,河边架起竹竿子,开始晒起了麻布。
起初是晒了两排,慢慢的开始三排,四排,五排,九排。
五颜六色的麻布迎风飘扬,十分的好看。
兔阿叔种完刺刺树,就马不停蹄过来学做麻衣,之后各种忙,整个兽人都瘦了一大圈,也被晒得黑黝黝,这会儿看着那一排排麻布,心里别提多欣喜了。
其他兽人也是看花了眼,脸上全是笑,只觉得一双眼睛都快不够看。
“秦自衡说的那个什么枫叶染出来的麻布可真是好看。”
“是咧,阿草染的那个颜色也好看,叫啥来着?”
“秦自衡说那个是红色。”
“对对付,就是红色,真好看,我先前都不知道外头的草还能这么整,煮一下还能煮出红红的水来。”
阿云摸着自己亲手染出来的棕色麻布,一脸美,很开心的说:“明天就能做衣服了,到时候可再不用穿这兽裙了,勒得我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