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噜喝了一口。
那会儿她在阿迪家炫,阿云见她手里拿着竹碗,宽宽大大的,边缘打磨得很好,那汤还冒着烟,可是猫大婶子却端在手里好像不烫似的,又能装肉又能装汤,比树叶好多了,便忍不住问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山娘说:“秦自衡说这个叫碗,我家小山跟着秦自衡学着做的,可方便了,可以装汤也可以装肉,一点都不烫手。”
阿云说:“婶子,能不能给我试试。”
然后就爱上了,没两天,部落里的兽人就开始流行用碗用盘了。
阿草把鸡蛋夹起来放碗里,先闻闻,香,实在是香。
大骨娘一拍大腿,激动说:“没错,就是这个味,狗大棒,快尝尝。”
狗大棒是狗大骨的雄父,五十岁了,之前和老族长一样,因为常年狩猎被猎物反击,时常的被撞到背撞到腿,后来年纪上来后,身子便时常的泛痛,他早就从狩猎队退了出来,不再外出捕猎了,平日都在石洞里歇息,不过这些日子部落里忙,他又出洞了,跟着大家去竹林砍竹子。
咕咕蛋很小,两个也不多,只够每人尝一小口。
狗大棒第一口感觉就是香,他没有咬太多,吃的是最外层那圈蛋白,不过沾了猪油,又被阿草煎得焦黄,吃起来很香。
狗小狗吃得哇哇叫,蛋吃完了他还仔仔细细把竹碗舔得干干净净。
阿草砸吧砸吧嘴,虽然只吃了一小口,但也让她心满意足,开心的说:“以前找到唧唧蛋我们都是直接煮了吃,都不知道还能这么搞,这样搞出来的咕咕蛋好像比煮的香。”
狗大骨说:“本来就比煮的香,真的好吃,以后咕咕兽下多多蛋,我们就能天天吃了。”
一家人一脸向往。
那几天部落里一直飘着鸡蛋香,猫小树鼻子灵得很,去割草回来,从部落里经过,都不用跑其他兽人的石洞看,他就知道有兽人又在煎蛋了,不过兽人们很热情,一旦见他背着背篓,就大喊大叫:“猫小树,站住!快点站住!”
第一次猫小树吓一跳,还以为他犯错了,急忙站直了身子不敢动,两手紧贴着裤线,站军姿一样,站得笔直笔直,结果一雌性兽人跑过来,抢过他的背篓说:“累不累,阿姐帮你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