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九八十三户,哞哞兽分下去,每个石洞能得二十多斤,兔阿叔指那一堆,有上百斤了。
猫小河说:“这些哞哞兽肉是分我和蛇奇,秦自衡三个石洞的吗?”
蛇奇虽然住到了猫小树的石洞去,但也算单独的一个石洞。
兔阿叔说:“嗯。”
“那也多了。”猫小河道:“是不是分错了。”
“没错。”狗大骨娘笑着说:“你一份,蛇奇一份,秦自衡一份,小树一份,他们两参与捕猎了,小树出力最多,所以得多分他十斤肉。”
猫小河闻言赶忙道:“我家小树出力最多?他出什么力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悬乎呢?
于是狗大骨又说了。
猫小河听得是一惊一乍,一边与有荣焉,有些骄傲,一边又担心猫小树会出事,她阿弟胆子也太大了点,竟然敢去扎哞哞兽,而且,她阿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狗大骨他们想歇一会儿再返回去,这会儿大中午太热了。
然他们刚回到石洞躺下,木绑子又敲响了。
怎么回事儿啊?
雌性兽人和亚兽人们洗完哞哞兽的肠子就跑猫小树这边做麻衣,结果屁股刚坐下她们就听见木梆子又被敲响了,顿时疑惑不解。
“难道是捕猎队的又带哞哞兽回来了?”
“想什么呢!你当哞哞兽那么好捕啊!”
“猫小叫不是说秦自衡使了招,哞哞兽变得很好捕了吗?”
“再好捕,也不可能一天就捕得一头啊!”
也对,这木梆子声没准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崽子乱敲的,等会儿肯定要挨老族长打。
大家不再痴心妄想,于是又一屁股做地上,继续绩纱。
然而没一会儿虎山就气呼呼的跑过来,挥着木棍,说:“你们怎么还坐那绩纱!赶紧去处理肉去,再晚那肉就得坏了。”
“什么!这是又……又捕到哞哞兽了?”
“可不是,快点的,昨天下了雨,秦自衡带大家躲雨去了,这头哞哞兽死沟里好一会儿才被捞上来,回来路又滑,大头他们走了两天,这哞哞兽得快些处理,不然要臭了,臭了的话得多可惜啊。”虎山说。
老